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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ili 的 Hacker Podcast 2026-11-21

巴西税务局把税务计算器开源到 GitHub

发布内容

2026 年 11 月 12 日,巴西联邦税务局(Receita Federal)通过 Cotec 第 342 号法令,首次把自有软件源代码发布到 GitHub,采用 MIT 许可证。发布的“税务计算器”(Calculadora de Tributos)分三个仓库:常规税制、Simples Nacional(小企业简易税制)和 DANFSe(电子服务发票生成器)。代码用 Java 编写,法令记录了初始版本的哈希值,供外界校验代码的真实性与完整性。

这个计算器把消费税改革后的 CBS(货物和服务贡献税)等新税种的计算规则写成可执行代码。企业、软件供应商和开发者可以把同一套逻辑嵌入开票、管理和合规系统,减少各自解释规则带来的分歧。税务局说它不替代企业现有系统,而是提供一个官方、可审计、可互操作的组件。项目由税务局和 Serpro(巴西联邦数据处理服务局)共同完成。

为什么用 MIT

MIT 许可证允许软件供应商直接把计算器嵌入闭源产品,官方规则因此可以被复用,而不是重新实现。有评论指出,嵌入闭源后外部无法验证是否真的做对了,只有非宽松许可证才能保证这一点。另一位用户回应,今天本来也没有外部实体能验证专有软件正确实现了政府规则,所以这个批评没有实际意义;真正的价值是让每个接受付款的公司不必各自实现计算,规则一变也不用各自追着改。

美国的情况被反复拿来对比。有人提到 IRS 的 Direct File 项目被砍掉了。另一位用户说,每个自称民主自由的国家都应该开源这类软件,自己托管就行。也有人澄清,这次开源的是计算增值税和其他营业税的公式;巴西税务局确实免费提供个人所得税申报软件,但那个软件目前不是开源的。

税法复杂性的现实

讨论中一位用户说,企业报税极其复杂,法律年年变,要做严肃产品还得跟上 50 个州加联邦的规则;会计师通常只熟悉一两个州,很难指望他们为开源项目贡献专业知识。他观察到不少开源报税项目开局承诺从联邦个人税做起再扩展,最后都停在联邦层面。

另一位用户认为,如果复杂到这个程度,企业为软件付费也合理;开发者不必覆盖所有州,税务局也没有阻止任何人做免费或开源方案。还有人提出,正因如此政府更应该拥有并发布软件,每次立法提出税法变更时,都可以把更新软件的成本一并算进去。

巴西的税负也被具体讨论:有人买了约 1000 美元的笔记本,总价 R$6459,税 R$2746.37,占 42.52%。也有用户指出,电子产品在巴西贵不能全怪税,中间商的加价常被算到税头上。

Lean 社区确认黎曼猜想的证明成立

四条验证依据

2026 年 11 月 20 日,Levent Alpöge 发布了一个用 Lean 写成的黎曼猜想(RH)证明,代码库有 1700 万行,直接依赖只有 Mathlib。Lean 与 Mathlib 社区随后发布联合声明,Lean FRO 和 Mathlib Initiative 背书,确认陈述和证明都正确,四个验证标准全部满足。

四条依据分别是:Mathlib 中的 RiemannHypothesis 陈述已由 Lean 和数论专家审过;代码库能编译,数十人复现了同一份原始证明导出文件;社区加了一个只导入 Mathlib 的文件来隔离陈述,并用 comparator 和 con-leche --compare 两个独立工具确认 Alpöge 证明的定理正是 Mathlib 的黎曼猜想;导出的原始证明被多个检查器验证,包括 Lean 官方内核、con-leche、con-ron,以及第三方用不同语言写的独立检查器。验证在不执行 Lean 源码的导出文件上运行,证明源码中的恶意代码碰不到检查过程。

检查器本身怎么被信任

社区最集中的疑问是证明会不会利用 Lean 或某个检查器的漏洞。多个独立实现、不同语言、彼此独立的检查器让这种可能性变得极小。评论把信任问题概括为“乌龟一路到底”:可以用更简单的检查器验证复杂的检查器,最终仍要信任某个检查器、汇编器、加载器和硬件。con-agua 的例子把检查器做成 x86-64 汇编文件,信任的是 Kraken 的 x86 语义、汇编器、加载器和约两百行 C harness。多个检查器跑在不同硬件上,内核小到可以人工审视,依赖链因此被缩短。

基础假设的争论同样存在:有人担心整条链依赖 ZFC 集合论加几个不可达基数的一致性;哥德尔第二不完备定理意味着系统无法在内部证明自身一致性。回复说,RH 这类自然问题未必需要不可达基数,Lean 用类型论,Metamath 直接用 ZFC,也可以把证明翻译到另一套基础。实际做法不是消除最终假设,而是把信任集中到更小、更可审的部分。

1700 万行的来历

单条定理的证明不需要这么多代码。评论指出,代码量来自把大量现代数学形式化,以及并行搜索时同一个引理被不同代理重复证明上百次。有人把 17.5 万个文件按 import 关系分成 2647 个簇、63 个主题:主定理所在簇只直接导入无零点区域、等差数列中的素数和 Mertens 型零点求和三块;大部分代码位于这些簇下方 3 到 5 层,没有单一主题超过代码量 4%。

一位代数几何方向的职业数学家说,他不认为还缺什么才算证明;下一步是理解这个证明和新想法。另一位职业数学家说自己接受 RH 已证明,但非常想知道为什么。也有评论坚持只有人类能理解并解释才算“证明”;反驳说这是把证明和理解混在一起。当前状态像神谕:检查器回答“是”,为什么是仍要人类花时间。

AI 参与引发的争议

讨论很快转向功劳归属。有人说 Alpöge 的数学直觉和指导是关键;他 4 页的说明显示了多年积累。也有人指出,他能在 Anthropic 内部使用未公开模型,别人没有同样条件;他不公开提示词、工作流和推理轨迹,使“独特才能”难以判断。有人要求 AI 重度参与的学术提交附上完整提示词和思维链。

更尖锐的批评指向 AI 公司用开放数学问题评测内部模型,可能抢走博士生的题目。也有反驳:其他实验室也有许多博士做同样的事,Alpöge 先做成,说明他的判断和方向感有价值。

地下库房里那 4.5 吨叠氮化铅

事件

美国陆军准备在爱荷华州伯灵顿附近引爆一批数量罕见的叠氮化铅(lead azide),原定 11 月 20 日执行,因法律诉讼推迟到至少下周一。化学博主 Derek Lowe 在《Science》的 In the Pipeline 专栏里用问答形式解释这件事,他的判断很直接:就地引爆是眼下最不坏的选择,只因为其他方案更糟。

爱荷华陆军弹药厂的地下混凝土库房里存着 68 桶、9,500 到 10,000 磅(约 4.3 至 4.5 吨)叠氮化铅,泡在乙醇和水的混合液里约 20 年。叠氮化铅属于起爆药(primary explosive),敏感度的粗略界线是比太恩(PETN)更敏感,拿锤子敲一下就会爆。温度变化让部分溶解后缓慢重结晶,物理形态改变,对冲击和摩擦比原先更敏感。今年 3 月,国防部把它定性为“不可使用的危险废物”;约一周前,环保署(EPA)发出紧急许可,允许陆军就地销毁。

为什么只剩引爆

化学方法能分解叠氮化铅,但只适用于小规模,前提是能把桶搬起来、打开、再做化学反应,这里做不到。进库房开桶或上叉车,结果多半就是你想避免的那次爆炸,而且这次旁边还站着人。往上堆土和混凝土、封死了事也不行:地下每年都更容易自己炸,整个厂区没法正常运转,监管上也不接受这种方案。

现场已经按爆破准备:19,000 立方码的石灰填充地基、300 个装满沙土的钢丝网防爆墙(Hesco bastion),朝向把爆轰引向南和西南,避开居民区。引爆前会充分洒水,爆破期间用水雾抑尘,时间选在低风速、无降雨、云底较高、没有温度逆变的天气窗口。即便如此仍会有碎屑烟羽,铅尘可能顺风飘 20 到 30 英里。陆军、EPA 和爱荷华大学正在爱荷华东部布设空气与土壤监测点。

读者不甘心的地方

有人问能不能拍下视频,也算给公众一个交代;有人提议用机器人放一枚小型遥控炸弹就够了。更完整的一版设想是用机器人开桶、缓缓注入水和乙醇把叠氮化铅重新溶解,再用围堰和防水布把整片区域变成水池。反驳也很直接:开桶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高风险,机器人和人一样会引爆;重新溶解是放热反应;不先把桶挪进合适的容器就灌液体,只会造成泄漏。

批评集中在时间账上。一位读者写道,运营方有 20 多年可以安全处置,结果把时间耗到只剩“什么时候炸”还能控制。另一位引用当天《纽约时报》的报道:一家叫 MuniRem 的公司做过叠氮化铅的化学处置,甚至已经拿到这里的合同,几个月后合同被取消,没有任何解释,于是就走到了引爆。

一条 USB 链路吃掉了 75% 的下载速度

问题

Oscar Molnar 为 2.5 Gbps 对称宽带付了钱,下载速度却只有 600 Mbps,上传仍有 2.4 Gbps。他把问题归因于网络服务商,联系了独自运营这家 ISP 的 Keith。对方检查后一切正常;他换工作笔记本测试,结果相同。后来他想起来:他把所有连接都挪到了 Studio Display XDR 显示器之后。适配器直接插 Mac 时,iperf3 测得 2.3 Gbps;一旦经过显示器,下载就回落到 600 Mbps。

根因在 USB 突发机制

那款适配器用的是 Realtek RTL8156B 芯片,在 macOS 下绑定苹果的通用 USB 网络驱动。换装 Realtek 官方驱动后速度升到 1.1 Gbps。他在 UniFi 控制台开启以太网流控后,下载升到约 2 Gbps,但流控始终开着会给其他设备增加延迟。

真正的原因藏在 USB 传输的突发机制里。他用 Linux 机器向适配器发送固定速率 UDP 流量,同时读取适配器自己的丢帧计数。直连 Mac 时几乎没有丢帧;经过显示器时,速度一过约 2 Gbps,每秒只送进约 168,000 帧,超过就丢。外置 SSD 走显示器同一个 Thunderbolt 口,速度远超 2.5 Gbps,差别在于 SSD 每次突发发送 16 个数据包才等一次确认,而 RTL8156B 每次只发 4 个。显示器集线器把确认信号往返延迟拉长到约 7.6 微秒,发 4 KB 本身约需 8.2 微秒,两者相加,适配器向 Mac 排空数据的上限只有约 2 Gbps。入口 2.5 Gbps、出口约 2 Gbps,缓冲区被逐渐填满直至溢出,丢包触发 TCP 拥塞控制回退。

他最终换了一个使用 RTL8157 芯片的 UGREEN 5G 适配器,每次突发发 8 个 1 KB 包,查询 USB 描述符可见 bMaxBurst 从 3 变成 7。理论排空上限约 4.5 Gbps,丢帧归零。

讨论

有人对标题表达不满,认为更准确的说法是“我的 USB 网络适配器拖慢了我的下载速度”,显示器只是把延迟放大了。dcrazy 指出,任何插在中间的集线器都会引入同样的额外延迟,修法是让每次中断发送超过 4 帧,而这只能靠换芯片实现。

gh123man 说自己被同样的问题困扰了一年多,把 Thunderbolt 底座和笔记本之间的线换成非 Thunderbolt 线就能满速、零丢包,因此怀疑这是苹果侧的问题。有人提议改用 BBR 拥塞控制,cozzyd 查到苹果系统仍不支持。

讨论还延伸到 2.5 Gbps 到底有没有用。Aurornis 说大型 CDN 经常能跑满,下载大语言模型和 60 GB 游戏补丁很受用;Zyst 认为真正改变体验的是对称上传。作者本人在原文里也承认,600 Mbps 对他已经快得足以让他在半年里都没发现,自己只拿到了付费速率的四分之一。

Valkey 用 B+ 树替换跳表,有序集合内存降四成

结构变化

Valkey 9.2 把大有序集合(sorted set)的跳表(skiplist)换成了名为 fbtree 的高扇出 B+ 树变体。在 500 万成员的测试里,每个成员的内存开销下降 36–43%,最多省下 109 MB。

原实现的问题很具体。超过 listpack 阈值的有序集合由跳表加哈希表组成:哈希表负责 O(1) 的成员查找,跳表负责按分数或排名做 O(log n) 的有序查找。跳表每个节点单独分配,约 29 字节指针开销,再加 8 字节分数,合计约 37 字节,还没算成员字符串。节点散布在堆内存里,遍历时容易反复等待内存读取。文章引用的一项 2025 年研究显示,在其测试负载上,传统跳表的缓存未命中约为同类 B 树的 2.4–4.8 倍。

fbtree 用 61 路扇出把条目打包进固定大小的节点。512 字节的叶子节点最多容纳 61 个值指针,61 个成员共享一个节点。分数和成员被压成一个值存放:8 字节归一化分数后面紧跟成员字节。内节点为每个锚点存一个 4 字节 feature,查询时先用 SIMD(单指令多数据)并行比较 feature,很多情况下不用读取完整锚点字符串。叶子节点之间双向链接,ZRANGE 这类范围扫描可以从一个叶子直接走到下一个叶子。

性能数据

内存测试使用 500 万个 20 字节成员。顺序插入时每成员开销从 50.3 字节降到 28.5 字节,减少 43%;随机插入从 50.3 字节降到 32.0 字节,减少 36%。对应到测试集合,顺序插入省约 109 MB,随机插入省约 92 MB。成员越小、数量越多,总内存的相对下降越明显。

命令性能测试环境是 64 核 Graviton3 c7g.metal、300 万成员的有序集合,每项测试重复 5 次。ZADD 更新已有分数提升 105%,ZREM 在 50/50 随机增删下提升 76%,ZCOUNT 提升 27%,ZRANK 提升 19%,ZRANGE 扫描 100 个元素提升 6%。ZSCORE 和 ZRANDMEMBER 几乎不动,因为它们走哈希表,不走有序索引。

功能层面没有变化。唯一可见的差异是大有序集合的 OBJECT ENCODING 返回 btree,不再返回 skiplist;监控、测试或工具如果检查这个字面字符串,需要更新。

antirez 也做了类似实现

Redis 作者 antirez 在 HN 上说他也为 Redis 做过类似的优化,用了不同技术。提交 PR 时同事告诉他 Valkey 和另一个 Redis 团队也在做这件事,他此前并不知情;三份实现经过大量基准测试后选了他的版本。他说自己的实现有时能把内存再降低几十个百分点,很多场景下速度也更快。他的版本同样用 B+ 树替代跳表,同时把哈希表一侧专门化:哈希表只指向 B+ 树的叶子,不保存元素本身,并用单字节标签做乐观查找加速。

评论补充了取舍:跳表在并发写入上有优势,无锁跳表实现相对简单,无锁 B+ 树基本不存在。关于 Valkey 与 Redis 的选择,有人给出实际考虑:Valkey 没有许可证负担,AWS 上 Valkey 比 Redis 便宜约 20–35%;Fedora 在两年前已用 Valkey 替换 Redis。

Brian May 把 Hera 拍的小行星做成 3D

Queen 吉他手、天体物理学家 Brian May 爵士给 ESA 的 Hera 行星防御任务添了一个新维度。他用立体影像把 Hera 早期拍到的 Didymos 小行星系统做成了可以“看进去”的 3D 画面。

Hera 航天器于 2026 年 11 月 6 日在距 Didymos 系统 29.7 公里处拍下两张图像,分辨率达到每像素 2.8 米。May 和同事 Claudia Manzoni 把 Hera 主小行星取景相机相隔片刻拍摄的相邻画面合成立体视图。两张图之间极细微的视角变化,模仿了人类双眼从略微不同角度观察同一物体时产生的立体视觉。

May 说,在景深中看过去,Didymos 赤道脊的锐利和平滑非常明显,与小行星其余布满岩石的表面形成对比。Hera 首席研究员 Patrick Michel 说:“用立体像对做 3D 观察,真的让我们感觉身临其境,尽管这些图像来自 1.97 亿公里之外。”

观看方式有三种:红蓝 3D 眼镜、专用观看器,或者用眼睛“自由观看”。HN 上的讨论集中在两件事:感叹 May 的人生,以及交流怎么看立体图。bscphil 分享了用手指引导的方法:把手指伸到鼻子和屏幕之间,先让两根手指的虚像对准两张图的同一位置,再保持眼位、把焦点移到中间新出现的第三张小行星上。有用户用平行法看,发现景深像是反的,别人提醒他往下翻,页面提供了“望向无限远”的版本。

这个发布背后是行星防御。2022 年 NASA 的 DART 航天器撞上 Didymos 的小卫星 Dimorphos;Hera 现在抵达现场做近距离调查,把这次实验变成一种被充分理解、可能重复使用的行星防御技术。

Clojure 会改变你看编程的方式

一篇 2017 年的老文再次被翻出

Alan Perlis 说过,一门不会改变你思考编程方式的语言不值得学。作者认为 Clojure 正好属于这类语言:它 2007 年出现,把许多现有语言里的洞见和范式收集起来,组织成一个连贯的整体。它属于 Lisp 家族,动态类型,用内置的 list、map、vector 组合数据,围绕对象建模不是它的默认方式。开发围绕 REPL 进行,在交互终端里自底向上地构建和测试功能。

作者玩了近 15 年各种 Lisp,Clojure 是他第一个愿意用于生产的 Lisp。评论区有人推荐先读 Paul Graham 的《ANSI Common Lisp》理解概念,再学 Clojure 的语法。也有人指出,对新手更大的坎不是括号,而是不可变性。

宏与数据

宏带来的影响更深。代码被当作数据,写程序的人绕不开元循环抽象。作者 2005 年用 Perl 写一个数据解码程序,性能卡住;因为学过一点 Lisp,他想到在运行时生成并求值新的 Perl 代码,这个思路救了那个程序。他说没有“Lisp 方式”的意识,当时不可能想到这个解法。

Rich Hickey 有一句话和 Perlis 那句一样有洞察力:“简单并不先于复杂,而是跟在复杂后面。”有评论者说,Clojure 和 Hickey 让他明白,计算最基本的单位,也就是数据和函数,就是思考和建模问题最简单、最通用的工具。

动态类型的争论

评论区对动态类型的争论最集中。darksaints 说 Clojure 让他欣赏不可变性和数据流编程,也让他对动态类型产生很深的抵触,后来他在 ML 家族的语言里找到了愿意保留的范式。Kyo91 的经历类似:一个人写 Clojure 时很舒服,职业上维护别人的动态语言代码时,常要花时间确认输入 map 里到底有哪些键,后来团队从 Elixir 迁到 Scala。

chii 的回应是,这种风格并不盲目:它让更新不必僵硬,向后兼容更容易,需要约束时可以用 clojure.spec 点缀。stephbook 说 TypeScript 同时提供动态和静态类型、联合类型、热重载和最大的包生态,开箱即用。vemv 回应,热重载不等于真正的 REPL,在运行中的程序里只重定义一个变量、让其余部分感知到变化,是另一回事。

LLM 时代还值得学吗

8by3 认为 Clojure 和 Elixir 在 LLM 时代有优势,因为 agent 可以直接和运行时交互,查看、修改运行中的代码。tikotus 说不可变性减少了理解一段代码所需的上下文,对人和 LLM 都有好处;他追问,如果 LLM 早出现十五年,行业还会不会把不可变当成默认。

stingraycharles 从另一个方向看:抽象主要服务于人的推理,强类型系统和清晰的错误信息对 LLM 很有用,LEAN 让 LLM 逐步解题就是例子,Haskell 和 Rust 可能比 Clojure 更“LLM 兼容”。zergrush 认为这篇文章在 LLM 之后过时了,不需要了解 Clojure 内部,软件大体被解决,剩下的是分发;bigstrat2003 反驳,vibe coding 造成的故障说明软件远未解决。

GPGME 的 double free 漏洞

公告内容

2026 年 11 月 20 日,Werner Koch 在 gnupg-announce 邮件列表发布安全公告:GPGME 2.3.1 修复一个存在于此前所有版本中的严重漏洞,内部编号 T8557,CVE 编号 CVE-2026-129975。攻击者构造一个带超长 user ID 的 OpenPGP 密钥,就能触发 double free(同一块内存被释放两次)。公告说这个 double free 可以用来从应用程序中带出数据,而“不能排除”利用它发起远程代码执行攻击(RCE)。

漏洞由 Johan Carlsson 发现,GitLab 于 2026-11-12 通知 GnuPG 团队。双方原本约定 11-25 协调披露,但 GitLab 因为新出现的 Ruby2Shell 漏洞需要提前更新,GPGME 的问题也随之在 11-20 公开。GitLab 支持签名提交,在这条路径上出现代码执行后果严重。

根因

问题在 GPGME 内部两个读取 gpg 状态行和密钥列表的函数。函数起初分配 1024 字节缓冲区,空间不够时重新分配;新缓冲区的指针在函数内部使用,但要到函数末尾才写回 context 对象。一旦函数因为读取错误等情况提前返回,context 仍持有已被释放内存的旧指针,最终在 context 释放时第二次 free。由于中间还发生了其他内存分配,分配器常见的 double free 检查可能不会触发。

受影响的是所有使用 2.3.0 之前版本 GPGME 的软件,无论以共享库、DLL 还是静态链接形式引入。公告点名的包括 Gpg4win、GnuPG Desktop、多数邮件客户端、许多 XMPP 客户端、Samba 和 Flatpak。修复方式是升级到 2.3.1。

算不算 RCE

评论区有明显分歧。mik1998 认为这就是一个 double free,不是完整的 RCE 链。kuroguro 的解释更细:利用它需要在被释放的内存上覆盖有用的内容,还要绕过 ASLR(地址空间布局随机化),所以“不能排除”是库作者能给出的最准确表述;这仍是严重漏洞,但算不上 RCE 的典型例子。gsich 要求给出 PoC,认为没有 PoC 就无法判断是真 RCE 还是炒作。wavemode 把矛头指向提交标题:公告说的是“不能排除 RCE”,标题却写成“RCE in Gnupg”。

uptrails 提到一条更早的线索:Red Hat 五年前似乎就根据常规工具的扫描输出修过这个问题,补丁在 CentOS Stream 的 gpgme 包中,但没有进入上游。christophilus 对此表示意外。

实际暴露面也在讨论中被逐条列出。lazka 指出 Arch Linux 用 gpgme 校验下载的软件包;kodoman 说 Debian 及其衍生版基本都用 GPG 验证软件包。OJFord 提醒,虽然很多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到 gpg,但漏洞具体在 GPGME 里,范围相对有限。

在 IBM PC XT 上跑 AI 编程 agent

项目

Ricapar 做了一个跑在 DOS 上的 AI 编程 agent:ClawDOS。它运行在 IBM PC XT 5160 上,8088 处理器 4.77 MHz、640K 内存、CGA 显卡。作者说这台机器是他父母的第一台电脑,也是他五岁时学会打字和用 DOS 的起点。

在 C:\> 提示符下输入 CLAWDOS,就能和 Claude 对话。它能读写磁盘上的文件、写程序、用 Turbo C 编译、运行,并查看程序在屏幕上画了什么。整个 harness 跑在 PC 上:HARNESS.EXE 是 176 KB 的 DOS 程序,自己构造 API 请求、解析流式回复、执行工具、把每段对话存成独立文件。8088 干了除 TLS 之外的所有事,TLS 交给另一台机器上的隧道,API key 也可以留在这台机器上,不落到 PC 磁盘。代码共 13,000 行 C 和 C++,用 Open Watcom 编译到 8086 指令集。作者明确说,除了那段回忆文字,仓库 100% 由 Claude 写成。

运行细节

演示里,一句「写 PRIMES.C:打印 100 以内的质数,用 Turbo C 编译并运行」,从回车到答案出现在屏幕上用了 64 秒,其中 26 秒花在编译、链接和运行上。编译时 harness 保存状态让出内存,Turbo C 拿到约 450K 可用空间,结束后 harness 回到同一段对话并带上程序输出。它还在 XT 上写了向 1983 年电影《WarGames》致敬的程序:矢量世界地图、飞越极点的导弹、井字棋终局、PC speaker 配乐,五个 Turbo C 文件、15 KB 源码。

Run 工具可以要求截图:定时器中断钩子在指定时刻复制 CGA 显存,8088 把它编码成 320x200、四色、16 KB 的 PNG 随工具结果发回去。它会在 C:\MEMORY 里存笔记,新对话里只说「你的 WarGames 演示」,它就能翻出笔记、找到最新构建。安全模式默认开启,任何改文件、改内存、写端口的操作都先问一句 Allow ...? (y/n)。

社区反应

ulrikrasmussen 提出一个架构问题:为什么多数 harness 都在跑工具的同一台机器上调用 API,做成客户端/服务端,一个会话就能对接多个工具端。dools 说自己的 harness 正好拆成 LLM 网关、agent 会话管理器和工具服务器三个组件,可以分机运行;分离的主要动机是让工具调用以无 sudo 的用户执行、会话管理器则以 root 跑。

fg137 从 176 KB 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:Claude Code 未必非得是 200 MB 的二进制。linzhangrun 说市场更缺的是给大量还在跑 WinXP、Win7 的老设备用的 agent,因为几乎所有 agent 都要求 Windows 10 1809 以上。drob518 总结得挺准:以前是让每台老设备跑 Doom,现在是让每台老设备跑 AI agent。

失业两年、15 年经验的工程师发帖求助

帖子本身

用户 LetThingsBeDiff 在美国 DMV 地区做资深软件工程师,15 年经验,技术栈是 C#/.NET/AWS。2025 年 1 月他从一家千人规模的保险科技公司离职,此后两年没有拿到任何软件工程 offer。多年积蓄基本耗尽,按他的估计还能支撑家庭 4 到 5 个月。他目前在教数学,即将到一家披萨店做经理。他问的是:简历上这段空白怎么跟招聘方交代,有没有软件工程及其周边之外、收入还行的路。

帖子有 621 条评论,讨论在“要不要撒谎”这一点上分裂得很厉害。

关于 gap 的解释

powvans 抓住 OP 辞职这个动作:如果你怀疑自己会成为裁员目标,不要主动走。公司认定你是冗余,几乎一定会付钱请你离开。有工作时找工作永远更容易。neoCrimeLabs 给了另一个框架:简历空白不独特,意外失业的原因很多。他建议把 gap 当事实陈述,然后讲这段时间做了什么、技能有没有保持。

gap 的杀伤力存在地域差。fnord77 有一段不小的空白,西海岸的招聘方完全不在意,东海岸和英国的招聘方却当成无法逾越的缺陷。browningstreet 的经历是 COVID 期间公司倒闭,在 RV 公园住了几个月,每周投三天简历,拿到了 20 万美元以上的远程工作,对方从没问过他的 gap。

包装与反对

imeanwhatdoikno 的建议是给这两年编一个 AI SaaS 创业故事:过去两年在做这个,靠 AI agent 独自完成了多少,只是销售和融资没起量。fnord77 说自己就是这么做的,而且奏效:他把自己写成“联合创始人”,注册了公司域名,在挂上 LinkedIn 之前几乎无人问津,挂上之后兴趣大增。

反对的声音同样具体。overscore 说这套建议天真得离谱:几乎人人都在这么修饰,没有发布报道、大客户、收购记录就是噪音。luckylion 在一家 150 人的公司负责开发招聘,他说 HR 先筛,到他手里的简历只要有一点 AI 生成的味道就出局。ckrapu 说他看到这类简历会追问项目细节,不诚实的候选人直接拒。

支持包装的一派把问题放在生存层面。close04 说现在撒谎不是为了拿不公平优势,而是为了不被其他撒谎的人挤掉;谎话只能帮你过纸面筛选,之后还得靠真本事。dasil003 反对把“修饰”和“撒谎”混为一谈,也反对把“声誉”和“裙带”混为一谈。

人脉这条路的争议

taurath 的经历最完整。他因心理健康和照护家人离开行业 4 年,去年回到岗位。他投出几百份简历,几乎零回复,尽管简历上有知名公司和大型公开发布。他拿到两个 offer:一个来自 8 年前共事过的经理,另一个来自 LinkedIn 上找到他的猎头。他的结论是招聘的正门彻底坏了;有效的是真人、一对一,把每一个共事过的人都联系一遍。

mjg59 申请一个涉及 Linux 内核、TPM 和企业安全的岗位,立刻被拒;他找一位在那家公司做高级工程的朋友把简历递到招聘经理面前,第二天面试,不到一周拿到 offer。marcus_holmes 推荐了一篇求职指南,自己的判断是往招聘广告投简历是徒劳;有效的是找到有权雇你的人——去 meetup、技术会议,找到你想为之工作的那类老板。

反方也具体。PorciiVorbesc 上个月去了一场 meetup,现场没人招人,全是员工,人们明确说不会推荐刚认识的陌生人,只推荐共事过、能担保的人。他的比喻是“去 meetup 找工作就像上瑜伽课找老婆”。antisthenes 说他 15 年职业生涯里认识的人,没有一个处于能雇他的位置。

对市场的判断

hparadiz 认为 OP 列出 .NET/C#/AWS 这一串本身就暴露了断层:AI 让任何语言、任何运行时都能干活,现在比的是架构。grumple 说大多数简历是假的,AI 时代的代码题也失去了意义。agrippanux 帮朋友的创业公司招多个岗位,大约 75% 是朝鲜人;他后来在每场面试开头加一句“你需要来旧金山见创始人,差旅由公司出,有问题吗”,对方直接挂断。

ChuckMcM 建议 OP 用 IT 经验去帮活跃退休社区的人解决电脑问题,这是接触仍有行业人脉的前高管最省力的方式。jeffrallen 建议看本地中小企业,找个差一点的 IT 运维岗,薪水能超过披萨店。Enginerrrd 以土木工程咨询的经验给出冷水:头几个小客户几乎不值得做,真正有价值的是给你转介客户的人,一个线索发展成项目常常要 6 个月以上。

播客全文

女:Hello 大家好,欢迎收听 Agili 的 Hacker Podcast,我是莓莓。

男:大家好,我是阿迪。

女:今天想聊几件关于“把东西交给别人检查”的事。先从税务局开始?巴西税务局把报税软件放上 GitHub 了。

男:对,巴西联邦税务局 11 月 12 号通过 Cotec 第 342 号法令,第一次把自有软件的源代码发到 GitHub,用的是 MIT 许可证。

女:发了什么?

男:三个仓库,分别对应常规税制、Simples Nacional(小企业简易税制)和 DANFSe(电子服务发票生成器)。代码是 Java 写的,法令还记录了初始版本的哈希值,外面的人可以校验拿到的代码是不是真的。

女:税务局为什么要开源自己的计算器?

男:他们叫“税务计算器”,把消费税改革后的 CBS(货物和服务贡献税)这些新税种的计算规则写成可执行代码。企业、软件供应商和开发者可以把同一套逻辑嵌进开票、管理和合规系统,不用各自解释规则。

女:所以不是让企业都用这个软件,是给一个官方组件。

男:对,税务局说它不替代企业现有系统,是提供一个可审计、可互操作的组件。OECD 有个说法叫“税务管理 3.0”,合规发生在纳税人自己的系统里。项目是税务局和 Serpro(巴西联邦数据处理服务局)一起做的。

女:HN 上有人对比美国吧?

男:有人提到 IRS 的 Direct File 项目被 DOGE 砍掉了,还贴了 Wired 的报道和仓库链接。也有人拿荷兰举例,税务局根据雇主提供的工资信息预填大部分数字,没有房产的话年度报税五分钟能完成。

女:MIT 许可证这个选择也有讨论?

男:有。MIT 允许软件供应商把计算器直接嵌进闭源产品,官方规则可以被复用。有人担心嵌进闭源之后外面没法验证有没有真的做对,得用非宽松许可证才行。另一位的回应是,今天本来也没有外部实体能验证专有软件正确实现了政府规则,真正的价值是让每个接受付款的公司不必各自实现计算。

女:那税法复杂这件事绕不开。

男:对,有人提到企业报税极其复杂,法律年年变,会计师通常只熟悉一两个州,很难指望他们给开源项目贡献专业知识。还有人算了巴西的进口税,100 美元 FOB 的商品完税后要 200 到 250 美元,II、IPI、PIS、COFINS、ICMS 层层叠加。

女:税负这块先放一放。说到“验证”,最近有个加密库的漏洞挺吓人。

男:GPGME。11 月 20 号 Werner Koch 在 gnupg-announce 发了安全公告,GPGME 2.3.1 修了一个存在于此前所有版本的漏洞,内部编号 T8557,CVE 是 CVE-2026-129975。

女:什么样的漏洞?

男:攻击者构造一个带超长 user ID 的 OpenPGP 密钥,就能触发 double free,同一块内存被释放两次。公告说这个 double free 可以用来从应用程序里带出数据,比如通过发送签名数据实现,“不能排除”远程代码执行,也就是 RCE。

女:影响范围呢?

男:所有用 2.3.0 之前版本 GPGME 的软件,共享库、DLL、静态链接都算。公告点了 Gpg4win、GnuPG Desktop、多数邮件客户端、很多 XMPP 客户端、Samba 和 Flatpak。GitLab 支持签名提交,也走这条路径,所以它提前公开了。

女:为什么提前?

男:原定 11 月 25 号协调披露,GitLab 因为新出现的 Ruby2Shell 漏洞需要先更新,GPGME 的问题就跟着在 11 月 20 号公开了。漏洞是 Johan Carlsson 发现的,GitLab 11 月 12 号通知了 GnuPG 团队。

女:HN 上对“算不算 RCE”有分歧。

男:对,有人觉得就是一个 double free,不是完整的 RCE 链,质疑报告夸大。另一位的解释更细:利用它需要在被释放的内存上覆盖有用的内容,还要绕过 ASLR(地址空间布局随机化),所以“不能排除”是库作者能给出的最准确表述,他们没法判断具体应用会受什么影响。

女:还有个 Red Hat 的旧补丁?

男:有人提到 Red Hat 五年前似乎就根据常规工具扫描输出修过这个问题,补丁在 CentOS Stream 的 gpgme 包里,叫 gpgme-1.15.1-covscan.patch,但没进上游。有人回了一句“为无穷无尽的发行版分叉欢呼”。

女:签名这条链一旦出问题就是供应链问题。

男:对,Arch Linux 用 gpgme 校验下载的软件包,Debian 及其衍生版基本都用 GPG 验证软件包。用 PGP 邮件的人少,但包签名这条链路很关键。

女:从软件签名跳到数学证明,阿迪你看到那个黎曼猜想的 Lean 证明了吗?

男:看到了。11 月 20 号 Levent Alpöge 发布了一个用 Lean 写成的黎曼猜想证明,代码库 1700 万行,直接依赖只有 Mathlib。Lean 与 Mathlib 社区随后发了联合声明,Lean FRO 和 Mathlib Initiative 背书。

女:1700 万行,这怎么验证?

男:声明给了四条依据。Mathlib 里的 RiemannHypothesis 陈述已经由 Lean 和数论专家审过;代码库能编译,数十人复现了同一份原始证明导出文件;社区加了一个只导入 Mathlib 的文件来隔离陈述,用 comparator 和 con-leche 两个独立工具确认 Alpöge 证明的定理就是 Mathlib 的黎曼猜想;导出的原始证明被多个检查器验证,包括 Lean 官方内核、con-leche、con-ron,还有第三方用不同语言写的独立检查器。

女:大家最担心的是证明利用了 Lean 或某个检查器的漏洞。

男:对,有人问 AI 辅助的暴力搜索会不会顺手把内核也暴力出一个逻辑矛盾。回复说第四条已经覆盖了,导出的证明被多个不同内核检查,不是一个内核。要让 RH 为假,得所有内核同时有漏洞,而且漏洞同时影响一致性证明和 RH 证明。

女:但检查器本身怎么被信任?

男:有人把它概括成“乌龟一路到底”:可以用更简单的检查器验证复杂的检查器,最终仍要信任某个检查器、汇编器、加载器和硬件。con-agua 把检查器做成 x86-64 汇编文件,信任的是 Kraken 的 x86 语义、汇编器、加载器和约两百行 C harness。多个检查器跑在不同硬件上,内核小到可以人工审视。

女:1700 万行到底从哪来?

男:单条定理的证明不需要这么多。代码量来自把大量现代数学形式化,以及并行搜索时同一个引理被不同代理重复证明上百次。有人把 17.5 万个文件按 import 关系分成 2647 个簇、63 个主题,主定理所在的簇只直接导入无零点区域、等差数列中的素数和 Mertens 型零点求和三块。

女:数学界接受了吗?

男:一位代数几何方向的职业数学家说,他不认为还缺什么才算证明,下一步是理解这个证明和新想法。另一位职业数学家说自己接受 RH 已证明,但很想知道为什么。现在最实际的工作是把这堆代码变成人类可读的数学,找新引理、简化证明、写解释。

女:功劳归属也有讨论。

男:有人说 Alpöge 的数学直觉和指导是关键,他 4 页的说明显示了多年积累。也有人指出他能在 Anthropic 内部使用未公开模型,别人没有同样条件,他不公开提示词和工作流,“独特才能”难以判断。有人要求 AI 重度参与的学术提交附上完整提示词和思维链。

女:这个先聊到这。换个家里的场景,2.5 Gbps 宽带只有 600 Mbps,这个排查挺好玩。

男:Oscar Molnar 为 2.5 Gbps 对称宽带付了钱,下载只有 600 Mbps,上传还有 2.4 Gbps。他先找 ISP,对方检查一切正常;换工作笔记本测试,结果相同。后来他发现,问题出现的时间点是他把所有连接都挪到 Studio Display XDR 显示器之后。

女:一根线的配置。

男:MacBook Pro M3 Pro 插着 UGREEN USB-C 转 2.5G 以太网适配器,适配器插在显示器上,显示器再连 UniFi Dream Router 7。把适配器直接插到 Mac 上,iperf3 测到 2.3 Gbps,fast.com 下载 2.2、上传 2.3,一切正常。经过显示器,下载就掉到 600 Mbps。

女:根源在哪?

男:适配器用 Realtek RTL8156B 芯片,在 macOS 下绑定苹果的通用 USB 网络驱动。换 Realtek 官方驱动,速度升到 1.1 Gbps,还是不够。在 UniFi 控制台开启以太网流控,下载升到约 2 Gbps,但流控一直开着会给游戏 PC 增加延迟。

女:真正的原因是 USB 传输的突发机制。

男:对。他用 Linux 机器向适配器发固定速率 UDP 流量,同时读适配器自己的丢帧计数。直连 Mac 时几乎没有丢帧;经过显示器,速度一过约 2 Gbps,每秒只送进约 168,000 帧,超过就丢。显示器集线器把确认信号往返延迟拉长到约 7.6 微秒,发 4 KB 本身约需 8.2 微秒,两者相加,适配器向 Mac 排空数据的上限只有约 2 Gbps。入口 2.5 Gbps、出口约 2 Gbps,缓冲区填满溢出,丢包触发 TCP 拥塞控制回退,速度掉到 600 Mbps。

女:所以这是延迟问题还是带宽问题?

男:都有。有人用带宽时延积概括,链路上在途数据量等于带宽乘以往返延迟。快适配器只是绕过限制的权宜之计。他最后换了一个使用 RTL8157 芯片的 UGREEN 5G USB-C 以太网适配器,每次突发发 8 个 1 KB 包,bMaxBurst 从 3 变成 7,排空上限约 4.5 Gbps,丢帧归零。

女:有人提议换 BBR 拥塞控制?

男:对,但苹果系统仍不支持。

女:Valkey 也换了一个东西,把大有序集合的跳表换成了 B+ 树。

男:Valkey 9.2 把大有序集合的跳表换成名为 fbtree 的高扇出 B+ 树变体。原来超过 listpack 阈值的有序集合由跳表加哈希表组成,哈希表负责 O(1) 的成员查找,跳表负责按分数或排名做 O(log n) 的有序查找。跳表每个节点单独分配,每个节点带 8 字节后退指针、平均 1.33 层前进指针和 span 值,约 29 字节指针开销,再加 8 字节分数,合计约 37 字节,还没算成员字符串。

女:fbtree 怎么省内存?

男:用 61 路扇出把条目打包进固定大小的节点,512 字节的叶子节点最多容纳 61 个值指针,61 个成员共享一个节点。分数和成员被压成一个值存放,8 字节归一化分数后面紧跟成员字节。内节点为每个锚点存一个 4 字节 feature,锚点共享的前缀单独存放,查询时先用 SIMD(单指令多数据)并行比较 feature,很多情况下不用读取完整锚点字符串就能选中子节点。

女:省了多少?

男:500 万个 20 字节成员的测试里,顺序插入每成员开销从 50.3 字节降到 28.5 字节,减少 43%;随机插入从 50.3 字节降到 32.0 字节,减少 36%。对应到测试集合,顺序插入省约 109 MB,随机插入省约 92 MB。

女:命令性能呢?

男:ZADD 更新已有分数提升 105%,ZREM 在 50/50 随机增删下提升 76%,ZCOUNT 提升 27%,ZRANK 提升 19%,ZRANGE 扫描 100 个元素提升 6%,ZPOPMIN 约持平。ZSCORE 和 ZRANDMEMBER 几乎不动,因为它们走哈希表。

女:Redis 作者 antirez 也评论了。

男:对,他说自己也做过类似的优化,用了不同技术。提交 PR 时同事告诉他 Valkey 和另一个 Redis 团队也在做这件事,他此前不知情;三份实现经过大量基准测试后选了他的版本。他说自己的实现有时能把内存再降低几十个百分点,很多场景下速度也更快。

女:这跟 Redis 的选择有什么关系?

男:Valkey 是 Redis 的分支,没有许可证负担,AWS 上 Valkey 比 Redis 便宜约 20 到 35%。Fedora 两年前已经用 Valkey 替换 Redis。

女:说到数据结构和内存,Clojure 那篇也提到持久化数据结构。

男:对,Clojure 用持久化数据结构解决复制大结构的问题。纯函数在理论上很好,实践中常因为复制大结构而失败,持久化数据结构让修改只复制路径上的节点,其余结构共享。

女:这跟不可变性有关。

男:对,Clojure 的核心数据结构实际上不可变,在多线程环境里很有吸引力。需要底层可变状态时有 atoms 做原子更新,refs 和事务实现 STM。core.async 提供 channel 和类似 Go select 的 alts!!,让通过通信共享数据变得容易。

女:学 Clojure 值得吗?

男:作者的建议是,即使短期内没机会在生产里用,也值得学,它会正面影响你使用其他语言的方式。有人提到,Clojure 和 Rich Hickey 让他明白,计算最基本的单位,数据和函数,就是思考和建模问题最简单、最通用的工具。

女:好,最后两个轻松点。DOS 上的 AI 编程 agent,这个太有画面了。

男:Ricapar 做了一个跑在 DOS 上的 AI 编程 agent,叫 ClawDOS。它运行在 IBM PC XT 5160 上,8088 处理器 4.77 MHz、640K 内存、CGA 显卡。在 C:> 提示符下输入 CLAWDOS,就能和 Claude 对话。

女:它能做什么?

男:能读写磁盘上的文件、写程序、用 Turbo C 编译、运行,并查看程序在屏幕上画了什么。整个 harness 跑在 PC 上,HARNESS.EXE 是 176 KB 的 DOS 程序,自己构造 Claude Messages API 请求、解析流式回复、执行工具。

女:8088 怎么处理 TLS?

男:TLS 交给另一台机器上的隧道,在明文端口和 api.anthropic.com:443 之间搬运字节,也可以由它持有 API key,让密钥不落到 PC 磁盘上。代码共 13,000 行 C 和 C++,用 Open Watcom 编译到 8086 指令集,系统是 FreeDOS 1.4 加 mTCP。

女:演示里有个 64 秒的例子?

男:对,一句“写 PRIMES.C:打印 100 以内的质数,用 Turbo C 编译并运行”,从回车到答案出现在屏幕上用了 64 秒,其中 26 秒花在编译、链接和运行上。它还在 XT 上写了向 1983 年电影 WarGames 致敬的程序,矢量世界地图、飞越极点的导弹、井字棋终局、PC speaker 配乐,五个 Turbo C 文件、15 KB 源码,WG.EXE 不到 10 KB。

女:它还能看屏幕?

男:Run 工具可以要求截图,定时器中断钩子在指定时刻复制 CGA 显存,8088 把它编码成 320x200、四色、16 KB 的 PNG 随工具结果发回去。那次运行 25 秒时截的图让 Claude 看到了地图、导弹弧线和爆炸。

女:有人在评论里说,更缺的是给老设备用的 agent。

男:对,有人说市场更缺给大量还在跑 WinXP、Win7 的老设备用的 agent,不是为了在上面开发,而是做各种调试。也有人提到自己在 NT 4.0 上让 DeepSeek 写 3D 射击游戏,它自己找到了 VS6 附带的 DirectX SDK 并一次做成。

女:最后,Brian May 给小行星做 3D 影像。

男:Queen 吉他手 Brian May 有天体物理学博士学位。他用立体影像把 ESA 的 Hera 行星防御任务早期拍到的 Didymos 小行星系统做成了可以“看进去”的 3D 画面。

女:Hera 是什么任务?

男:Hera 是 ESA 的行星防御任务。2022 年 NASA 的 DART 航天器撞上 Didymos 的小卫星 Dimorphos,试图改变它绕母体的轨道。Hera 现在抵达现场,做近距离的“事故现场调查”,收集数据,把这次实验变成一种被充分理解、可能重复使用的行星防御技术。

女: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?

男:Hera 在 2026 年 11 月 6 日距 Didymos 系统 29.7 公里处拍下两张图像,分辨率达到每像素 2.8 米。May 和同事 Claudia Manzoni 把 Hera 主小行星取景相机相隔片刻拍摄的相邻画面合成为立体视图。两张图之间极细微的视角变化,模仿了人类双眼从略微不同角度观察同一物体时产生的立体视觉。

女:怎么看?

男:红蓝 3D 眼镜、专用观看器,或者用自己的眼睛“自由观看”,交叉眼或望向无限远。May 设计的 OWL 立体镜由 London Stereoscopic Company 出售。11 月 25 日星期三 19:45 至 20:30 CET,团队将在 ESA WebTV 和 YouTube 直播 Dimorphos 的首批近距离图像。

女:社区里有人分享了用手指引导的方法。

男:对,把手指伸到鼻子和屏幕之间,先让两根手指的虚像对准两张小行星图的同一位置,再保持眼位、把焦点移到中间新出现的第三张小行星上。也有人用平行法看,发现景深像是反的,换页面提供的“望向无限远”版本就解决了。

女:今天聊的这几件事,从税务局的代码到小行星的立体照片,跨度挺大。

男:你发现没,最后都落在某个很具体的数字上,哈希值、丢帧计数、内存字节,还有 1.97 亿公里外每像素 2.8 米。

女:喜欢这期节目的话,记得在泛用型播客客户端订阅我们,下期见。

男:下期见,拜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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